删除曾经的热闹
是不想看见现在的冷清
并不是不甘寂寞地自怜
只是害怕发现生活败落得如此迅速
默默地 渐渐地
在迷乱现实中
在虚幻城市里
梦想着永恒的双手
漫步在短暂的回忆里
现实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从头顶流逝的时光
是实在斑斓的线形
还是微小颗粒的散漫
她觉得自己是一团雾气
唤起别些的记忆 却总是模模糊糊
当她们穿透她 双眼闪烁着 走向某个未知处
很疼
撕裂的消失的疼
却无法喊出声音
仿佛被听见就可以重生 却没有被记起的存实感
记忆的脆弱显而易见
终于 也分不清谁可以相信
纯真的轻信被打碎成透明的点点露水
留下转瞬即逝蒸发纵然没有痕迹 也始终隐隐可见羞耻的斑驳
连长大后的纹身也不可覆盖
只是徒劳地给自己增添新的形似美丽的色迹
最后 我们都离开了那座城市
有太多的回忆积攒在里面
填满了大街小巷的月光
说不清是清澈还是混浊
我却觉得你在身边
从未如此靠近
陌生人的距离让人敞开心扉
只有这样默默无言
我才会安静地想念你真实的眉眼
时间在走 我们在变
太多扑朔迷离的情节让人措手不及
我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过去 舍不得现在
舍不得可能会被改写的将来
一个拥抱
沉默
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我靠近。你后退。追逐到筋疲力竭。
给Ivan
如果我必将孤独,请你不要拿下我的面具。
如果有一天你要与我为敌,也不要忘记这心无旁骛的23年。
穿梭在霓虹下的人群里才不会觉得孤独
我爱你 却让我觉得自己渺小
留在过去的人站在面前
像是隔了几十光年的距离微笑着
模糊 陌生
终于告别 就成了永远的告别
我们似乎再也无话可说了

不能正视你
也不想躲在角落窥视你
曾经可以为你写忧伤的句子
现在却只有一笑置之
Je croyais apprendre a aimer
j'apprenais a oublier
多么荒谬
不要说这些我不在乎,你不相信,让大家都尴尬的谎。
于是,我在乎的人越来越少。
生活在自己的贝壳里,任凭海浪左冲右击。
断电。无法生活。
听不见邻居来敲门,脑袋也跟着断电了。
躺在被子里看蜡烛渐渐熄灭。一天也就过去了。
管他什么旧的结束。管他什么新的开始。怎么愉快怎么过。
我又开始抽烟了。
抽西班牙买的难抽但好看的Lucky。
混着法莫道不消魂国买的普通的红色Lucky。
心情一直不好。烫伤之后无法看自己的身体。
你说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完美的。但是我知道那都是谎言。
论文写了删。删了写。
有时会听刚开始学法语时的卡带。有时会说出太过文学的单词。
日子里全是矛盾。
下了很大的雪。有一个手掌这么厚。
大红色的指甲油涂了又卸。
滑雪的鞋子很好穿。配不搭的大衣招摇过市。
在这里,似乎都是陌生人。
拉丁语还是很烂。靠lexique过日子。

【MUSE演唱会】
11月唯一值得纪念的片段
如果你真的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为什么
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还是
我不想懂得自己的自卑和维诺
谁对我好 我就跟谁走
我真的只是这样的人
她的脸与他的太相似
所有的表情都惹人联想
有时也不是故意要去探究的
只是自然而然
自然而然就这样了解她了
我又在回忆了吗
好像也不记得什么了
并不是宽宏大量
笑着撕裂伤口太造作了
并不是顾念旧情
爱这种词汇是有时效的
那是什么呢
我想为她写一篇文 然后带着我成沙的心 一起淡去
【陌生人】
十九岁的她还是很年轻 倔强 冷漠
黑色的头发不曾染过铅华 左边的耳朵也没有那颗钻石耳环疼痛
只有她亲吻颈脖十字架的场景 让我依稀记得她未经雕饰的默默无闻
某种疯狂开始滋长
直到藤蔓绞痛心脏才愿意承认腐朽的本质
我都不记得你也在长大
十四岁夏天被西瓜噎住的瞬间就注定要被你迷惑
而你 是一个实体 还是一个模型
那情欲开启的钥匙 只是肆意虐杀异类 却叫我变成异类
富贵是毒汁吗
原来可以说的话 已经这么少了
语塞和沉默让我看不见那个瘦冽的背影远去的足迹
什么都没了
而我却依旧这么活着
这么的美好
只愿你幸福